兵王回归都市杨辰：无敌战神掀起都市风云

雨下得又冷又密，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浑浊的水花。黄昏的菜市场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烂菜叶和鱼腥气的味道。杨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雨衣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正低头在湿漉漉的摊位上挑拣几根发黄的芹菜。

“老板，便宜点，蔫成这样了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带着点市井里常见的、为几毛钱计较的烟火气。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，挥挥手，嘟囔着“拿走拿走”。杨辰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递过去，手指骨节粗大，指腹和虎口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，颜色深浅不一，像是被各种武器磨砺过无数次留下的烙印。

他拎着小小的塑料袋转身，雨水顺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颊往下淌。菜市场出口狭窄，污水横流。几个穿着油腻工装的男人缩在屋檐下抽烟，烟雾在冷雨里很快飘散。没人多看他一眼。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，和这座灰蒙蒙的南方小城里无数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只有偶尔抬眼的瞬间，那深潭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锐利寒芒，才隐隐透出他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底色——那是属于真正见过血与火深渊的人，才能淬炼出的、无法彻底掩埋的锋芒。

刚走出几步，一股极其细微的、与菜市场腥臊截然不同的铁锈味，混杂在湿冷的空气里，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腔。杨辰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，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，拎着芹菜的手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。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一个穿着黑色夹克、戴着兜帽的男人，撑着一把大得有些突兀的黑伞，伞面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
“杨辰？”黑伞在巷口猛地收起，雨水顺着伞骨哗啦淌下。兜帽下的脸露了出来，一道扭曲的刀疤从额角划到嘴角，像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脸上。他声音嘶哑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，“找了你好久，躲在这种耗子洞里，真以为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？”

杨辰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只是侧了侧身，雨水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滴落。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：“认错人了。”他只想绕过这个麻烦，回到那个简陋但能遮风挡雨的出租屋，把芹菜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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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认错？”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从夹克内侧抽出一柄闪着幽冷寒光的短匕，匕身狭长，一看就是开过刃、饮过血的凶器，“‘血狼’杨辰！化成灰老子都认得！北境雪原那笔账，该还了！”话音未落，他整个人如同捕食的恶狼，匕首带着撕裂雨幕的尖啸，直刺杨辰后心！动作狠辣迅捷，显然是职业的亡命徒。

就在匕首即将触及那件廉价雨衣的刹那，杨辰动了。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捕捉极限，仿佛只是原地模糊地晃了一下。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，没有花哨的招式。刀疤脸只觉得手腕骤然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，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夹碎，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撞在他的胸口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在雨声的掩盖下并不刺耳，却沉重得令人心悸。

刀疤脸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，继而扭曲成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，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巨锤砸中的破麻袋，双脚离地，倒飞出去，重重撞在巷子湿滑斑驳的砖墙上。砖墙发出沉闷的呻吟，簌簌落下几块碎屑。他手中的匕首早已脱手飞出，掉在不远处的污水坑里。他蜷缩在地，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咳着血沫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，只有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濒死野兽般的抽气声。

杨辰甚至没有多看地上抽搐的人影一眼。他弯腰，从泥泞里捡起自己那几根沾了泥点的芹菜，小心地甩了甩水珠，重新装进廉价的塑料袋里。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掉了一只恼人的苍蝇。巷口那个卖鱼的老头全程目睹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，手里捏着的半截香烟掉在湿漉漉的地上，“滋”的一声熄灭了，冒起一缕青烟。

雨还在下，冲刷着巷子里的血迹，也冲刷着杨辰雨衣上的泥点。他拎着那点可怜的晚餐，慢慢走出昏暗的巷子，重新汇入外面街道稀疏的人流。湿冷的空气吸入肺腑，带着城市特有的、混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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