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已经很深了。浓墨一样的天上,连一弯月牙、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。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,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。 风,是子夜时分刮起来的,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,丝丝缕缕的,漫动着柳梢、树叶,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,拧着劲的风势,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。 在一个小村子里,有一户人家已经熄灯睡觉了,这个时候他们家的院子里,来了一个偷鸡贼。 贼人蹑手蹑脚的来到这家的鸡窝旁,蹲下身体伸手就抓..
又过年了,黑夜里大年三十的夜空异常明亮,偶尔还有鞭炮的声音响起。坐在家里,爷爷和我讲起了他年轻时候在年三十遇到的诡异往事。 累了一年了,难得大年三十的晚上这么清闲。我爷爷哼着小调,手拿着鼻烟壶从他的老朋友家里出来。 爷爷走着,走着忽然他看见前面有个人在贴着墙边走路,看走路人的姿势和身影特别像是他的一个朋友。 老哥哥,你上谁家串门去了啊?爷爷..
这是淮滨1990年左右的事情吧,大概位置在淮滨的台头乡,当时一户人家死了人,可能是守灵的人没有看好,里面的尸体被老鼠还是什么接了气,下葬后有几个月后,再也没有下过雨。 而且那户人家开始死人了,开始还不在意,到最后接二连三不断死人,死者死不瞑目,眼镜惊恐的瞪得老大。 一天晚上,一个农户经过墓地,发现那座坟传出了声音,像有什么东西打开了,那个人马上爬到了旁边的大树上,刚刚躲好,他看到在皎洁的月光下,一个..
监狱里关押着一名重犯女囚。她年轻貌美,不甘心将自己的青春锁在铁窗之内。她宁愿去死,也不愿意在监狱里多待一天。于是,她抱定了一个想法越狱。 慢慢地,她有意接近了一位舍监,并成了要好的朋友。舍监的职责之一,是将死在监狱里的囚犯运到大墙之外的墓地里下葬。 每当有人死去,舍监便摇起叮叮当当的铃声。三两个舍监先把尸体从号子里拖出来,搬到停尸房,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棺材。然后,他们去办公..
20年前,正是捕获松鸡的季节。我扛着猎槍,已经出来一整天了。这时我所处的位置,是英格兰北部的荒野。现在是12月的冬季,下午5点30分,寒冷刺骨的风从东北方向吹来,灌进我的衣领,我感觉自己快冻成皮袄下的冰棍了。说了这么多,那是因为我迷路了。这时候迷路真不是时候,黑夜即将降临,而暴风雪来临前的第一片雪花已飘落在我的肩上。 我用手遮在眼睛的上方,以免冷风吹进,然后四顾观察起来。暮色越来越浓,紫红色的荒原逐..
世上是没有鬼的,可是张二狗真真切切地见到过一个女鬼。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,川东涪陵地区流传着这样一个有盐有味的离奇真实故事。 文革武斗期间,井冈山纵队与红联师团发生了战斗,双方战死了不少人,由于战斗处在激烈之中,顾不上死人,把战死的人停放在学校一间教室里。 那正是七月天气,有个叫张二狗的小伙子到四和镇去看姑妈,路过学校边。突然乌云密布,雷声滚滚,眼看一场大雨即将来临,张二狗只得赶快找地避雨,正好附近有..
柳庄村里有个叫马大哈的人,长得身强力壮的,是田地里干活的一把好手,除了地里的庄稼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抽出时间去集市上卖水果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马大哈感觉腰酸背痛,整日有气无力的。去医院看病,医生也查不出病因,以为他劳累过度,就叮嘱他少干活、多休息。马大哈听了医生的话,不上地里干活了,也不出去卖水果了,在家静养了几天,谁知病情一点儿没见好转。 就在马大哈要去城里医院诊治的时候,他的母亲从他的弟弟家里来..
过去村里黄鼠狼特别多,我小的时候听到不少关于黄鼠狼的故事。其中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事,说给大家听听。 有一天夜里,住在东街的马翔叔叔听到自己家的院子里有声音,声音奇怪、没有节奏,不像人发出的声音。村里一直没有打更的人,谁会半夜还在外面呢?马翔想起床看个究竟,但是马翔的妻子却不让马翔去看,她说那可能是黄鼠狼在作怪,它们最爱模仿人,肯定是它们又在模仿人了。 马翔执意要看看,马翔妻子不放心地嘱咐马翔:&ldq..
苏米结婚后添了个头疼的毛病,疼时,头顶如同针扎一般。痛得她使劲用头撞墙,头发被撞得披散开来样子十分恐怖。疼痛从每天午夜准时开始,一秒也不差,疼上一个小时左右会慢慢好起来。 苏米的老公马卓是个外企的业务主管,工作很忙。因为苏米的头疼病每晚都睡不好,她疼的时候,他就站在一旁。很奇怪,他看着心爱的妻子疼成那样,竟然一点都不心疼,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,好像妻子就该承受这种痛苦。 马卓劝妻子去医院看看,苏米一直..
我和朱蜜是情人,半年前租住了这间僻静的小院作为爱巢,一周幽会两次,其余时间各自在自己的生活里扮演着光鲜的角色,互不干扰。 妻贤妾美大概是每个男人的理想,我也不例外,只是最近朱蜜不再满足于现状,逼着我离婚娶她。这让我左右为难──今天她又一次迟到了。这说明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。目前,我还没有发现第二个比朱蜜更有吸引力的姑娘,所以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 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着圈,当我第N次踱..
加班回来的路上,肖静迷了路,这是她第一天来这个公司上班,四周漫起了雾,很快就看不清路了,她心里有点儿恐慌。不知怎么,她来到一个小酒馆,里面的灯光很昏暗,有些男女在走来走去,那些人全是一模一样的面孔,脸很白很白,没有表情。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词──人皮面具。 两个女人张牙舞爪地靠近她,突然就掀开了脸皮! 肖静哇一声尖叫,从睡梦中惊醒过来,全身都是冷汗。还好,那不过是个梦,她起..
三十年,如果有另一个方式活下去,那我一定不会选择去那个地方,那个礼堂就是我的噩梦,至今回想,我依旧战栗不已。 我的名讳不提也罢,这个故事,要从三十年前我在一家礼堂做看门人说起。 那间礼堂很有些年头,据说是抗日时期,日本人为了建设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而开设的武馆,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文革时期被毁掉。后来国内因为发展的需要,就把武馆改成了公社,后来又改成了礼堂,一直沿用至今。 礼..